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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10
纯应景,为薄督的50万个摄像头 - [那些书]
《异端的权利》
作者: 斯蒂芬·茨威格
译者: 任晓晋 / 方红 / 尹锐
出版社: 光明日报出版社
出版年: 2007-04-01
关于茨威格,不得不说我我对这个名字的认知就只有《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和我没有完整翻过的《昨日的世界》。对于这本书里的历史背景,我也没有很清晰的概念。实实在在对我来说,看这样的书需要扫盲的知识太多。所以,我不是一个专业的阅读者,对于陌生的领域缺乏系统的认知和理解,这大大的增加了我中获得共鸣和认同感的难度。
一本书,如果看了过半我仍然觉得不明要领,那通常就以放弃告终。看这本书的时候,我想起最多的就是奥威尔的《动物庄园》。那个用动物对人类抗争后自建家园来再现前.苏联历史。故事说:一个农庄的动物不堪主人的压迫,在猪的带领下起来反抗,赶走了农庄主;它们建立起一个自己管理自已的家园,奉行“所有动物一律平等”的原则;两只领头的猪为了权力而互相倾轧,胜利者一方宣布另一方是叛徒、内奸;猪们逐渐侵占了其他动物的劳动成果,成为新的特权阶级;动物们稍有不满,便招致血腥的清洗;统.治.者需要迫使猪与人结成同盟,建立起独.裁专.制;农庄的理想被修正为“有的动物较之其他动物更为平等”,动物们又回复到从前的悲惨状况。这本书是对现代政治神话的一种寓言式解构。
当然,这两本书并没有什么可以相比较的地方,如果一定要联系在一起,那就是,有时候真是让人怀疑,社会发展了这么多年,是否真的有什么进步。如果有,为什么我们总能在不同年代的故事里,看到同样的事件在不断的重演。
看动物庄园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们曾经的伟.大.领.袖是否看过这本书。是没看过所以这么干了呢,还是看过了发现独.裁加铁腕政策真是王道。现在看完这本《异端的权利》,我又开始想,写这个动物庄园的作者是否熟知这段历史。其实不是全然相同的一回事,只是历史是以怎样的方式在进行一种命运的轮回。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个时代,单纯的字面理解,很难想象这种宗教模式可以这样大规模的广泛推广,并且影响了整个欧洲,几乎让全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清教徒这个词我是听说过的,但是,这种对全民进行洗脑和极.权.统治会获得如此大的成功,和对异己进行的残酷迫害,大概是更让人惊骇的一件事。这点,我们曾经的伟大领.袖对此精髓领会的无比透彻,跟随这本书,可以做很多联想。
我有时会想,一个太过于有纪律性和道德感的统治者,是不是应该算一个国家或民族的灾难。他就是看不得别人快乐生活。他对全世界都严苛的原因是,他本身恪守着最严格的清规戒律,包括之享受最低限度的食物和休息,只睡三个小时,每天吃一顿粗茶淡饭,并且还要在进餐的同时看书。不会为了愉悦去散步,也不会玩任何形式的游戏,更不会寻求任何形式的消遣。远离所有可能是他欣赏的事物。他工作、思考、写作、操劳和战斗。从没有为自己的私生活花费过一个小时,甚至于,他也不爱女人。
我一直相信身体上的不适实际上是由于精神上的压抑或者某种情绪郁结,转化为体表的某正症状显露出来。我也相信一个人会因为自己精神上的压抑和不快而仇恨所有人的快乐。他希望全民都和他一样,克勤克俭,在规范许可的范围内,过一种他认为有序的生活。这就是一间很糟糕的事情了。其实,这种小范围的垄断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特别是中国式家庭,这种家长制其实不过也是同事件不同方式的呈现。
加尔文可以取得成功,是因为他的思想超越了普罗大众,超越了历史,并且他承担了最大的风险。但是他忽略了生物的多样性,否定所有与之相违的观点,也忘了他并非坐在云端之上的上帝,人们所有的利益和价值都存在这片土地上,任何人都必须要有自己的立场,以此为基础声张和捍卫我们应有的利益。
如果他只是一个虔诚的清教徒,那么,他大概不会给日内瓦带来如此大的灾难。但是在加尔文的心目中,这世界不存在不同意见,因为他把他们全都消灭了。渴求攫取全部权力的加尔文,不是一个满足于廉价胜利的人,在他的旨意遭到质疑愤而出走之后,他坚持自己的立场直到日内瓦无条件投降为止,宣称如果让他回日内瓦,在那里只有一个法令有效,那就是加尔文的法令。最后市政委员们宣誓接受“忏悔”,和按照他的意志建立必要的“教规”,并写信到加尔文现在的住地斯特拉斯堡城当局,要求该城的教徒兄弟们把这一责无旁贷的人让给他们,日内瓦丢尽了面子,加尔文总算让了步。就这样,日内瓦已在他的手中了。加尔文颁布命令说,除他一人外,任何人都不准阐述上帝的旨意或注释神圣的训谕。(这段历史,我们曾经的伟大领.袖也有过类似的版本,并且最终取得胜利,历史是以怎样的形式在重演啊)
加尔文是宗教法庭的实际负责人。凡听讲道迟到、念玫瑰经、拜偶像、望弥撒、唱歌跳舞、酗酒吵架和亵渎上帝者,法庭可警告、罚款、监禁,甚至烧死。许多人因批评他的主张横遭迫害。1553年以异端罪名下令烧死反对三位一体说教、发现人体血液小循环的西班牙著名医生m.塞尔维特等50多人。在他的领导下,日内瓦成为政教合一的神权共和国和宗教改革的中心,加尔文宗传播到欧洲各国。
加尔文哀叹上帝所创造的人是那样的不全和无德。因此当他凝视他的同教弟兄时,充满了厌恶。称教 民为“一堆垃圾”。他在《原理》一书中说:“当我们仅从天赋方面看一个人,我们会发现他从头到脚,一无是处。如果在他身上还有一些值得赞扬的,那也来自上帝的恩赐。”于是加尔文一开始,就把他的全体教徒,放在一个有刺的条例和禁令的铁丝网里放牧。这样,日内瓦人的私生活就荡然无存,从言论到思想,从吃饭到 穿衣,从装饰到娱乐,每一件使生命愉快和有益的事,都在被监视告密的控制之内。
日内瓦这个几十年已习惯于瑞士式自由的共和城市,为何会容忍这独裁统治呢?其中的秘密就是古往今来独裁者都用的办法——“恐怖”。将恐怖强加于一个制度,就会瓦解人的意志,使胆怯成为普遍存在。独裁者就能在各处找到帮凶,因为当一个人一旦知道他被人怀疑,从而形成群体性的焦虑。而一种群体性的焦虑情绪,会传染给最勇敢者。最坚强的意志因斗争无效而瓦解。在恐慌之中,狂热者的行为往往超出他的暴君的命令和禁令。
这样在他统治的头五年里,在一个小小的只有三万人的日内瓦,就绞死十三人,斩首十人,烧死三十五人,赶出家门的七十六人,为躲 避恐怖而逃跑的人还不在内。所以巴尔扎克说,“加尔文的宗教恐怖统治比法国革命最坏的血洗还要可憎”。。。。。。。。 -
先说句闲话:我居住的大厦一层有个很小的潮州大排档,室内加露天的院子,也只能放六张小桌子.厨师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男孩儿,但是手艺着实不错.傍晚打电话问有没外送,叫了一个沙白咸菜豆腐汤,一个生炒芥兰,一个鸡蛋炒米粉,汤和青菜都做得比我好. 一共39块钱,如果说深圳真的有什么物美价廉东西又好吃的地方,那就是这了。本打算离开这个地方,却有了这个发现。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尽量的,多吃几顿吧。
仍然每个夜里无休止的持续各种梦魇。有些是噩梦,有些尽管不是,却也与愉悦无关。每天醒来,回忆前一天的夜里,又去了什么次元过了什么样的生活。大部分的时候想得起来,随着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它们就和时光一起逃走。偶尔会去想这种梦境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样的暗示。
有阵子觉得,把每天都梦记录下来,也会是一些挺有趣的故事,也试过记录,但是这些故事往往全无逻辑,剧中人在第一集和第二集甚至不是同一个演员,甚至不一定是人类,环境也从冰河时代换到阿凡达星。因为这许多年来几乎未曾停止过做梦,所以也不以为意。只是每一个噩梦之后我都会想,梦里都不安稳,总归是心里有心事。今天,在奥斯卡的博客上,找到了我对自己持续不断的噩梦的合理解释:噩梦是失败的梦,因为无法处理焦虑,也就未能扮演睡眠守护者。噩梦内容不同,但背后道理相同,赤裸裸的死亡焦虑从看守者手中逃出。
前几天一个傍晚,有些困,就在躺床上睡了一会儿。中间电话响了几次,我昏昏的睡没有去接。不记得睡到什么时候,以为醒了,猫在耳边被子上跑来跑去。我还想,她不是在被子里面吗?试着动动手脚,左手摸到床沿,但是抬不起来。另一只手,也摸到床沿。我十分纳罕,这是个大床,断无不打开双臂就可以摸到两边床沿的道理。于是,就想挣扎着起来看一下,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被子上跳,但是我的身体动不了,什么也看不到。窗外风吹动窗帘,天色将暗。我无助的躺在床上,等待那个即将发生的命运。 然后就真的醒了。以前梦魇,总是有人按住了手脚五马分尸般的被撕扯着。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我很认真的去思考,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我相信我所有的噩梦和梦魇,都是因为日常无法消解的焦虑。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我现在想的是,该如何改变这种现状。打开围脖,看到又到了今年奥斯卡同学的“善护念,积极百日”时间。去年,在他结束修行的六月从他博客上看到这件事。觉得自己迫切的需要这种训练,但是因为他的修行结束,便为自己的懒惰找到了借口。同时,私密日记这件事,也一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是做一个WORD文档,还是如何处理。相对于和别人讨论,我更害怕面对自己,照镜子,且是显微镜下透视自己。满满的挫败感中,找不到任何合理的借口和修辞。
昨天夜里,给自己划了几条框,列举了我渴望达到的目标,其中包括良好的心态,健康的身体,更勤奋和更积极的工作态度,规律的作息,恢复阅读的习惯,平和稳定的性格,爱人和被爱的能力。当然,这里面有更详细的细节部分。
那么,昨天就是未来一百天的第一天了。睡前我给自己制定了今天要做的事情。包括早睡早起。尽管还在做梦,但是醒来的时候觉得很放松自在。当然,在我看到时间后,才发现这一觉如此香甜的从凌晨两点半持续到中午十二点半。起床后,泡了一杯茶,翻了几页书,在爱拍上切了一会儿西瓜。期间不断的提醒自己还有很多该做的事情要做,而不是在这玩这个三岁小朋友热衷的游戏。之后,三心二意的干着活,期间还参与了一些聊天话题,发了几条围脖,看了一遍金刚经,抄了几条经文。到了现在这个时段,完成了一半要完成的工作的一半,剩下的一半也进行到了还过得去的阶段。一整天心情都还不错,甚至有那么一刹那我以为我已经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但是到了傍晚时分,导致我情绪低沉的那个大锤子砸了下来,整个人哗啦啦的碎了一地。我才发现,我只是把我不想面对的一些事情塞到了一个假想的储藏室。一个不小心打开门,它跑了出来,至今无法塞回去。
不管怎么说,今天就这么结束了。一会儿我就去睡觉,期待有新的太阳的崭新一天。只是我实在不擅长鼓励别人还有自己。 所以这里要对奥斯卡说一声谢谢。因为接下来,我仍然要用他的话来为今天结尾,照亮明天的人生。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应该要说出来,不试图占有他,也不担心失去他
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说出来,但不去Judge他,也不去伤害他
专注在承担那些责任,而不是职位
始终向周围的人传递积极的信息
同理,考量做每一件事情的因,而接纳那个果。保持价值观和行为的一致
不要让得失心限制我的行动力和创造力
做一个特立独行的开心的人同学们晚安,祝每个人好运,健康快乐。而关于这个一百天。。。。。。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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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同学最近舌战群雌,群众分成几派,一排是纯围观,一派是力挺小木,另一派则痛骂,说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没看到这么多愤怒的评论,我还真不知道女人骂起女人来可以恶毒到这种程度。而且还都是站在男性的视角上去骂的。
看完小木的围脖上的留言,突然发现自己可真温柔。而那些平日里看起来大度豁达,不拘小节的文艺圈里的姑娘们一下子都变成了圣女贞德。她们平日里和男人称兄道弟,无话不谈。她们看起来像是男人眼里雷厉风行,英姿飒爽,但又出得厅堂上得大床的淑女。一边强调我是现代女性,我包容你的观点,我尽管开放,却是传统女性。我风情万种性感迷人但绝不滥交。这话与其说是给女性共勉,倒不如说是给男人看的。
女权主义在中国的发展,只是让很多女人变的像悍妇。当然,她们认为这叫率真,管自己叫大妞儿,或者女爷们儿。她们看待男人带来的女人都很轻贱,觉得那不过是一个个除了用来上床之外一无是处的贱人。所以偶尔谈及,嘴角一撇,扔出俩字:贱货。甚至还冒出一句:十年前拉出的一泡野屎,到现在还被野屎念念不忘。说哪个男人年轻时没睡过个把傻逼啊。最后轻启朱唇,总结一句,就凭你这样的货色还指望有优秀男人和你上床,别做梦了。
很多人在批评别人的时候,为了让自己的立场更坚固,很喜欢把范围扩大。把简单的对个人的批评上升到城市,国家,甚至占人口半数的性别群体。动辄说别给北京人丢脸,别给上海人丢脸,别给广州人丢脸,别给男人丢脸,别给女人丢脸,别给中国人丢脸。仿佛这个国家的脸面全靠某些人的自觉。
那些觉得自己和男人平等的女人,大多觉得自己比其他女人更高级。所以对待同性的痛苦和不幸,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一副让你丫犯贱,活该的表情。这里完全没有男女平等,有的只是迎合了男权主义的自我贬低和对其他女性的贬低。男女平等的标准难道不是平等的看待自己和周围的人,不歧视不仰视,善意的对待彼此,也许无需善意,但要客观。并非能让舆论羞辱男性群体说男人都是种马,或者发动群众去羞辱一个女人就代表性别解放和女权胜利。
而这当中最让人不能理解的逻辑是,一个男人背着老婆偷情。然后大家纷纷骂那个第三者女人不对,说你怎么可以说出来,过去这么久的事情,说出来伤害别人太太。最后再说一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难道伤害妻子的那个人,不是男人吗?如果按照上段的逻辑,是不是可以这样总结:每一个怀有这种恐惧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或者即将有一个蠢蠢欲动的丈夫?杯具的是,这一点可能是真的。
某天,在火锅店听到背后一个女孩儿说:女人啊,就得找一个能养她的男人。这是另一部分人生真相,一部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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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转自奥斯卡博客,以下文字版权属于奥斯卡罗同学,鉴于他设了访问限制,我就不把地址贴出来了。
《爱情刽子手》
四项基本事实对心理治疗尤为重要:
1. 我们及我们所爱的人将不可避免地会死亡
2. 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方式的自由
3. 人终究是孤单的
4. 生命本没有明显的意义或道理
有关死亡:
所有的生命都会努力继续存在。在人的内心深处永远有一个冲突 ---- 一方面渴望继续存在,一方面知道终究难逃一死。应对死亡的方法:从小到大
- 父母安慰
- 世俗宗教神话
- 拟人化,把死亡变成一个实体
- 嘲弄死亡
- 莽撞的行为向死亡挑战
- 恐怖片鬼片,接触同类死亡经验而减少冲击
- 转移注意力
- 变成积极的东西(回家,回到上帝怀抱,最终安息)
- 籍传世之作追求不朽
- 通过孩子和血脉传承
- 笃信宗教灵魂不朽
噩梦是失败的梦,因为无法处理焦虑,也就未能扮演睡眠守护者。
噩梦内容不同,但背后道理相同,赤裸裸的死亡焦虑从看守者手中逃出。
有关自由:
存在的另一个基本事实--- 自由。
自由总是脱不了焦虑,因为只有观是一种与日常生活经验相反的主张,那意味着相信生命从出生到离开,并非处于一个有永恒宏大计划、有秩序的宇宙里,意味著每个人必须为自己选择、行为与人生负责。
负责:就是自己担任作者,--- 每个人成为自己生命的设计者。
心理治疗第一步,每个人为自己的生命困境负责。
无物不凋零;取一瓢饮则须弃弱水三千
每一个决定都意味着减少或扼杀其他选择。英文中决定 decide 一词有杀死的意思。杀人 homicide 和自杀 suicide 都有cide这个词根。
有关孤单:第三个根本事实,是存在的孤单。指自我与他人间不可跨越的鸿沟。
即使是很美满的情感,也无法消除这种孤单。一个人不只是孤立于他人之外,甚至也孤立于世界之外 ---- 因为一个人的世界是自己创造的。
尝试逃避孤单可能会破坏一个人的人际关系。许多时候友谊或婚姻会破裂便是因为双方缺乏真诚的互动与关怀,只是利用对方来抵御孤单。
人们常用一种很有用的方法来解决存在的孤单,就是淡化人与人的界限,彼此相融。
人生的一大吊诡是:提高自我觉察往往会引发焦虑。融合则是以极端的方式—去除自觉--- 来消除焦虑。
当一个人坠入爱河,进入幸福的融合状态时,通常是不会自省的。因为那个充满怀疑的孤单的我(以及随之而来的孤单焦虑)已融入我们。也就是说,你可以去除焦虑,但你会失去自我。
有关意义:
追求意义是人类的特质。
从生物学来看,这是因为神经系统设计很特殊,大脑会自动地将接受到的外来刺激进行排列组合,同时意义也让人有掌控感:当我们面对随机、无规则的事件而感到无助困惑时,我们会尝试理出秩序,从而产生掌控感。更重要的是,意义能衍生出价值与行为准则:关于内容的问题(我为什么活着?)有了答案,也就能解答手段的问题(我要如何生活?) -
一时多嘴在围脖上回了一个帖子。大致是某红二代在推荐某唐璜。据说伤了无数女人的心,有人想征服她可以牵线。于是大小姑娘们都出来表示要收拾该名男子。一姑娘说,收拾到是不想收拾,不过这样的人应该捉弄一下。我真的很多嘴,回了个,我觉得你连收拾他的机会都没有。姑娘生气了,换别人这么说我我也会生气,当然我在任何时候都没想过要收拾情圣,那是多无聊的一件事。
我也不是贬低姑娘,我只是觉得这种男人,对待女人,已经很有经验了,对什么人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早已熟知在心。甚至于,他会第一时间判断,值不值得浪费时间在你身上。大抵聪明漂亮的男人,内心都很懂得自己的优势,优秀才貌加上身家背景。向一个见面三小时的人承诺终身,说明他清楚的判断了所有的形势。灰姑娘的故事远不是生活主流。在很多人的爱情模式里,门当户对是最起码的条件,有了这些才有产生爱情的可能。
但是我错啦。这姑娘说我不了解她,也不知道她是谁,凭什么做这样的判断。当然,她很克制,没有对我破口大骂。好吧,我去了解一下,结果了解之后,多少悲从中来。这姑娘大约就是传说中的有想法也有力量要回来为人民服务的官二代其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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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在一个大坝的顶端,车子走到中间便停下了。一堆人,其中还有我熟悉的,但是许久未见的面孔。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其中一个头发长及脚踝,非常美,像漫画里的人。
一栋空宅子,院子里的摄像头对着大门,可惜位置不够高,两个女孩儿进来后,就嘻嘻笑着把镜头转到一边,这回,镜头里是一个巨大的笼子,里面有三只小狗,其中一只是萨摩。它们冲来人叫着,但是笼子是锁住的。女孩儿觉得没什么好玩,打算走了,于是去拉开大门的插销,锁匙孔无端的冒出烟来。她小心的慢慢纽开门锁,轻轻的出去,关上门。相安无事。她们还打算再回来吗?我不知道。
继续向路的尽头走,有一个古老的院墙,外面种了很多树,遮挡住小小的、陈旧的门,门上面有个匾,写着“芦家祠”。
打开这两扇门,门框的一边有个绳子垂下来,系着一把菜刀,微微的晃着。里面另有一扇小门,矮矮的,似乎是方便猫狗进出的。我突然想起这个地方我曾经来过,里面很是阴森,于是我提出我就不进去了。大家说,没事,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
于是一群人就走进去了,院子中间是个天井,里面胡乱堆着一些竹子,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回廊倒是通向院子后面的房子,但是四处都乱糟糟的,堆满了东西。顺着右手边的回廊往里面走,
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很清晰的回忆起每一个房间都放了些什么了。
大约就是一个个连在一起的鬼屋,或者,纸扎店。总之,都是这样的小房间,没有门,就这么敞开着,像交易会的展位,不过展出的都是鬼魂世界。有一间放着纸扎的女人,戴着大红花,涂着红嘴唇,穿着绿底红花的纸衣服,胸脯鼓鼓的,像是竹子做得骨架。一排几个,就那么歪歪的斜放着。
另一间屋子里,是几个泥做的女人,不同的姿势侧卧在那里,每一个都表情淫邪,姿态诱人。做得粗糙,却很诡异的生动。还有好几间屋子,已经忘了里面具体放了些什么,但是阴森的氛围一直都在,我只想赶快出去。
再往前走,是一个巨大的架子,零散的放着糖果和各种茶,黑漆漆的看不出是什么。我都已经走了,有人拉我回去,说买点茶,很划算。然后用一个好破的红色的纸盒,装了茉莉花茶给我。另外,还有冬瓜糖和金桔做的蜜饯。有人说,好抵食啊,给了我一粒冬瓜糖,我吃了。
从这里出去,就绕回门口了。
似乎同行有人拿了一大把什么东西出了来。里面跟出一个小姑娘,说还没给钱。最后问她多少钱,她说,要收五十块的,你给我十块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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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个帖子,有人在转JOE HUANGD 的脱口秀。而且夸得实在比较狠:看了这个视频,你会觉得所有国内相声都是垃圾。在09年就看过黄西的脱口秀,坦白说,配上字幕我也觉得很可乐。但是,至于为此就摧毁了你对国内相声的看法?
可是如果没有字幕和文化背景介绍,我大约是乐不出来的。黄西的脱口秀大部分的内容都是谈到国家的差异和民族文化,换个角度其实就可以让你哭。那是一种历练了沧桑的冷幽默,你能笑出来的那部分是发自内心的对现实的无能为力,以及对天堂般的美国生活的向往。有人在围脖上回复我说:黄西在西方走红,是因为他对华人族群的敏锐观察,在国内走红是因为他能把洋人逗乐。
我也看过另一位脱口秀演员的视频,是一位印度裔的脱口秀演员,叫做Russell peters。似乎在美国做脱口秀的外籍艺人都以种族之间不同的文化和性格特点的冲突作为脱口秀的卖点,这也许是一种趋势。这位印度人主要是拿印度人和中国人开涮。同样的东西,你看了笑,可以理解为包容。也可以理解为对美国主流文化的敬礼和对自身的贬低。而且,这是一种安全的自我贬低,获得洋人的认同,也迎合了那些脱离了故土已然洗脚上田的人自我解嘲的心态。
而民主和人权,一说到这两点,就必定有人拿美国出来。通常用法如下:连美国都没有这样的制度;你以为美国就什么都有吗;不爱待你滚去美国啊;这在美国是不可能的;和美国相比。。。。。。综上所述,我觉得,那里的月亮,可能真的比较圆,不然,为啥这个国家的人自卑到什么都要提到美国呢?
这帮人说到黄西,也不忘加一句,他在美国大获成功,连美国副总统都被逗乐了。这个潜台词是否应该是:连美国人都觉得好,那得有多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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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个24岁的副院长。我看了那封网上流传的据说自己写的辩白,如果不是她写的倒也罢了。如果真的是她写的,那其实也蛮符合一个24岁女孩儿的心态和想法。确实,她爸爸是市长不是她的错。但是因为有市长爸爸自己就要做院长,是谁的错呢?当然副院长同学有自己的苦衷,所以一个二级乙等城市市长的女儿,她的根基不够深,没办法保证自己在父亲退休后还有同样的机会,人走茶凉这句话在官场上半点不假。
中国文化里有一些挺有意思的地方,首先是论资排辈。一般来说,在某个岗位上能做到么程度,除了看背景,还要看年龄,什么样的阶段坐什么样的位子,有个不成文的规则在里面,大约也是为着不让众人有太多台面上的不满。习储君上位的时候,因为他已经这把年纪了,所以大家没有那么愤怒。可是退回来想,他能有今天,谁能说和家世没关系?再说一下呱呱同学,他爸爸的今天,也无非就是他的明天。只是他没有蠢到在这个年纪不去寻欢作乐,却挖空心思想当什么副院长。所以呱呱同学招摇在各大爬梯,周游列国,还有警车开路,携着门当户对的女友叹世界,日子着实过得滋润。反正,未来,还是他们的。
于是有人说,在这个国家你或许可以躲开富二代,但是连你的孩子都躲不开官二代想为人民服务的想法和力量。
有句老话叫做将门虎子,这话估计基因论的支持者们都深信不疑,不然储君们是怎么上去的。还有一个虎父无犬子,这下子,连孙子辈都有了良好前途保障。谁说世袭制已经没有了,明晃晃的就在你眼前,只是大家都假装看不到。你们或许有同样的条件,同样的聪明才智。但是他有比你好得多的机会,我并非宿命论,但是这是人生真相。
韩寒说了一句话,中国现阶段中国最主要的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智商和官员不断下降的道德之间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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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春节一直没上网,回来后发现打.拐的热潮还在持续。很多人在街上拿着相机就开始拍,而且在心里默认这些孩子都是被拐卖的,给他们钱就是纵容那些人口贩子。哪怕真的是亲生的,他们另有一个逻辑:这些人是因为好吃懒做,不想劳动才会去乞讨,妄图过一种不劳而获的生活,完全不值得同情。真希望这些人自己尝试一下乞讨的生活,风吹日晒,居无定所。试过后,再去评价别人是否不劳而获吧。
这些他们想不到,也不会去想。他们会说:为什么不去找工作?为什么不去捡破烂?是啊,可以去找工作,可以打工,可以做很多事情。他们义愤填膺的说:他们想当妓女也没人管得了,但他们有权利带着孩子去乞讨吗?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他们可以自己选择职业,但孩子的职业他们也有权利帮选?
这当中必定有很多因素,可能是不想,也可能是不能。我没办法去质疑每个人都生存方式。但是,当你路过每一个行乞的人,带着鄙夷的眼神走过的时候,在各种场合说,她(他)绝对不会给乞丐一分钱。如此的没有同情心,还要假装自己很关注这个群体,算不算是伪善?
可问题是他们不带着自己的孩子,孩子该怎么办?留在家里饿死吗? 如果一个每年吃掉八千多亿公款的国家机器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那么乞丐就更没有办法了。把这些乞儿收容了之后呢?那些在围脖上疯转这些帖子的人不在乎。那是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的世界,当眼前没有儿童行乞的时候,大约就可以告诉自己,这世界不存在乞儿。但是,把他们消除去哪里?你看不见他们代表他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奇怪的是这次官方也加入了队伍,我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为了转移对某一事件的注意力。我和大多数人一样,认为让儿童行乞是一件很不人道的事情。可是,到底该由谁来解决这个问题。更讽刺的是,到目前为止,已经有182名乞儿验明DNA证明是亲生的。被拐卖的儿童却一个都没找着。仅有的一例也与此全无关系。
多年前我对支教青年有过同样的质疑,一个星期之后,他们带着单反和一颗行善之后的柔软的心,心满意足的回去了。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呢?他们依旧贫困,依旧没有老师,依旧没有任何改变。有的只是对生而不平等的体验和对城市的向往,也许这里,还有艳羡和恨。孩子也许没那么复杂,是我复杂。我常在围脖上看到各种形式的求助,各种天灾、人祸、到疑难杂症都有。生活真的很艰难,也真的很无奈。每一步都有无数的凶险在未知的前方。这世界也的确是善良的人很多,于是会有人说,我们捐款吧。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要靠民间捐款解决,我们的税都交给谁了呢?
一个人做一件好事不难,但是别老打着好心的旗号干些倒三不着俩的事儿。每天在围脖上看到那么多人以讹传讹,往往被纠错后,多人删贴,却少有人道歉。最多一句:大家都是好心。便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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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韩国输给了日本。我看到加藤嘉一在围脖上这样写着:亚洲杯半决赛结束,日本队点球击败了韩国队。前者不要放松,要为决赛作好充分准备。就男足而言,韩国是日本永恒的最佳竞争对手,日本能够有这么一个伙伴是幸福的。两国队伍不断重复胜负,共同成长。这场比赛日本队表现得很精彩,韩国队直到最后不放弃,令人钦佩,韩国人的坚韧与顽强,值得日本人学习。
最早知道加藤嘉一是在一个访谈节目里,当时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对于日本和中国的关系,他一直勇于表达自己成熟不成熟的观点,尽管这种观点有时有一种无法掩饰的带着优越感的岛国情怀。他的每一句话都会招来无数抨击和诋毁,偶有赞誉,也是出于我虚心接受你的观点是因为我势必有一天要强过你,和坚信自己的国家以后必定赶超英美的决心。对于他提到的各国应该对中国警惕,不妨把他当成一种邻居孩子的赞美,那不过是礼貌的客套,切不可当真。
对我而言,看这些外国人表达观点的时候,有趣的是那些读者的回复。不知道是不是有那么多人热爱中国足球,但是加藤在这当中说韩国是日本男足永恒的最佳竞争对手,没有提及勤劳勇敢的中国人,这一说法显然伤了一些国人的自尊心。而中国足球天然的拙劣又让人很难替他们开脱和解围。于是只好绕开足球本身,在国情上、在民族上、在文化上据理力争。遗憾的是文明古国的绝大多数国民没有足够的文化支撑自己的观点,只好毫无理性和逻辑的谩骂,言语也毫无新意,骂了许多年一点改进都没有。
如果说中华民族是个自信的不脆弱的充满智慧的民族,我自己都没办法相信。
而另一条关于春运的围脖。几乎是激起了民愤:快过年了,到处都能看到买票人群,大家都在准备回家.25亿以上次数的"民族大移动".这是只有中国能看到的.我始终寻找当代中国人的信仰是什么.儒家思想早就失效,拜金主义和互不信任的膨胀日益严重."回家"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恐怕是唯一归属感.无论这社会多么动荡,黑暗,只要回家,大家安心.这种信仰,仍在奏效。
我万分理解,对于无数在遥远的他乡务工的人,辛劳一年,风餐露宿。远离自己的孩子和父母。一年一度,千里之外苦苦等一张车票踏上回家的旅途。一年,就只为了这几天可以回到家里,暂时可以忘了生活里无数的委屈和辛劳。积攒多时的积蓄和一年的思念十天内集中散尽,用来补偿一年的辛苦,也觉得值得。
让我觉得悲伤的不是那些没有理性,但是死活强调自己是有信仰的大国心态。而是那么多人,在说怎么才能让这个国家更强大。可是这里发生的一切都那么让人心灰意冷。一个没有真相,没有公理,没有正义的国度。谈及强大真是让人绝望。人是社会的人,如果生活在一个普遍都没有存在感的国家,那一定不是个体的错误。春运大约以后还会持续困扰国人好多年。假设,我只是假设,如果没有户籍制度,可以让人自由的在自己工作的城市安心的工作和生活,小朋友有书念,有完善的社会保证。不再那么纠结我是哪里人,要回哪里去。也许,过年回哪里这个问题,就没有那么容易让人过度敏感。家在哪,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了。其实我想到是另外一个问题,如果春运和平时一样井井有条。那么平时,铁路系统该有多亏空。
而对于加藤,如果你觉得他的话刺耳,也许仅仅是因为,太自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