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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钟瓜妹打来电话问我起床没。于是起床洗漱,喂猫,伺候蒲团拉屎撒尿,之后给她准备了够喝一整天的猫奶粉和白开水,分别装在碟子里。之前很担心,因为蒲团儿还没试过自己主动去吃碟子里的东西,但是大家都说猫咪很聪明,饿了自己自然会找吃的。于是,怀抱着她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美丽心情出了门,她跌跌撞撞的跟到门口,我说晚上见猫咪。
坐的士去找瓜妹的路上,天还没完全亮,朦朦的灰色,云却意料之外的美丽,仿佛自己铺好的棉絮般很秩序的排在天空。我骨子里的悲观情结发作:这是要地震吗?
瓜妹和我说去德化烧瓷,我对烧瓷一点概念都没有,能与之联系的情节也相当的情色,《人鬼情未了》里拉胚的场景对我来说只是为了调情强行加入的戏码。但是很多人喜欢这个戏码,反正这个电影之后,身边就出现了很多陶艺吧,文艺人士们折腾了一轮又一轮,发现这个只可意淫,做出绝世精品的可能性实在低微,陶艺吧们就慢慢的消失了。
我说我对烧瓷没兴趣,我也没见过初次烧瓷的人能做出什么好看的东西,自己亲手出品这种难看物件,感情上也实在不能接受。只是瓜妹说,你来了福州一年,哪里都没去过,实在说不过去。于是就去了。因为夜里只睡了三个多小时,所以从车子一上高速,我就睡着了,途中三次在高速休息站停靠过,同车的人下车抽烟上厕所,舒展身体,我都全无知觉,睡得天昏地暗。感觉睡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醒来看看时间,不过是上午9:30。
漫长的三个小时后下了高速,一进入市区就看见大大小小的牌子上写着中国瓷都,铺天盖地的广告都是瓷器。最后目的地,那家瓷器研究所倒是有趣,有别于于大多数做工艺品和生活用瓷的店铺,他们只做佛像,各种各样的佛像,中国的外国的。端庄的风流的,柜子里很多高僧和设计师的合影,屋角还有摄像头。不用懂得瓷器我都知道这些佛像价值不菲。大师给同行的人讲解每一樽佛像的来历,所获奖项和佛教典故。大家虚心听讲的时候,我坐在一旁没完没了的喝茶,很香醇的熟普,入口后回甘相当不错,不喝可惜呀。
等吃完午饭,逛了一圈瓷器街,回到瓷器作坊一看,每人手握一块泥,踌躇满志的规划形态,大家都拉开架势准备开始自己独一无二的作品。另一间屋子里,一名设计师在做一樽如来。我坐在旁边看他干活,他说经常都有一些人来这里拉胚做杯子碗盘什么的。我问:有第一次就做得很好的天才型选手吗?他很腼腆的笑:没有。
大家都忙得热火朝天,从门口看进去,十几二十个人低头捏自己的一块泥巴。于是我也决定做点什么,想了一个取巧的法子,找到一个花瓣的模子,刻了一个个花瓣,沾起来做了一朵莲花型的纸镇。做好后又觉得不喜欢,就用毛笔刷掉表面的纹路,把花瓣重新叠放,于是莲花变成了牡丹。我个人觉得,还挺好看的。
旁边有人问这是什么,我说这个叫做:男人久不见莲花,开始觉得牡丹美。
回程比想象中更长,夜晚行车,加上一日奔波,每个人都疲惫不堪。夜晚的高速公路似乎都是一个模样,远处的群山,两侧的行道树,不时超车过去的大型货车和刻意盖住车牌的飙车党。几年前因为工作的关系,时常出差所以经常坐夜车,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公路两旁的树在夜晚是和白天不同的,时常怀疑夜晚他们在悄悄的开花。想下车去探个究竟,只是想想。
瓜妹开车,瓜哥在前面陪着,后座三个人里睡了两个,我昏昏沉沉的半醒着。突然听见瓜妹说:瓜哥,你看前面那个亮的是什么?是月亮吗?瓜哥漫不经心的答:是月亮啊。我跟着看了一眼,居然马上清醒过来,一轮巨大的初升的下弦月,静静的挂在地平线的上空俯视我们,尺寸大约平时见到的两到三倍。似乎还第一次见到这样大的月亮,简直是触目惊心。
夜里十一点回到家,一打开门蒲团儿就一路尖叫,连滚带爬的扑到我怀里。去碟子里看了一眼,奶和水都没有少。猫坚强同学因为没有人服侍吃喝拉撒,硬是不吃不喝饿了一整天。泡好奶粉用奶瓶喂她吃的时候,她一改平时放松姿态,几乎是四肢一起抓着奶瓶,狼吞虎咽的喝了平时两倍多的量。之后一直不肯放开我,伏在我怀里不动,也不像平时那样对我又抓又咬了。估计一整天又饿又怕,以为我不要她了,沉浸在自己被抛弃的绝望之中。我摸摸她的头,她叫了两声,声音都是哑的,想来是惨叫了一天,把嗓子哭哑了。
但是,这种乖巧只持续了十分钟。十分钟后,她又活泼起来,抓着衣服爬到我的脖子上,之后就蹲在我肩膀上不动了。我有时候怀疑我养的不是猫,而是一只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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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睡,看到桑格格的博客上转了一篇文章,一个叫小引的人写的一篇文章: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
之后就去找了赵已然的演唱视频来看,居然是那首《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这么老的一首过气流行歌。吉他声一响起,他还没唱,我就开始流泪。一定是哪里不对,但是我不知道, 我一直听一直掉眼泪。也许是他弹琴的神态,还有姿势都非常像我爸爸。我从小听这样的琴声长大的,赵老大性格也和我爸有点相似,很浪漫单纯,不合时宜,常人 的眼里大约是比较失败,没能功成名就没赚到钱,也没做成老好人。爸爸弹了几十年的吉他,家人都在的时候,还经常被我们嫌弃难听。
我 听他弹过自己写的歌,很接近俄罗斯民谣的风格,说不上多好听,但是总是他青春的印证,那些关于爱情、理想和乡愁的痕迹。今天听赵老大,我意识到爸爸在音 乐方面也许有过理想的,小时候听他说过,如果有一天有钱,想把自己写过的歌都录出来。某一时刻他的理想大概是做一个民谣歌手而不是地址工程师。爸爸会拉小 提琴,手风琴,小号,口琴也吹得很好。他是平凡的人,一辈子温情脉脉却又愤世嫉俗。电力供应不足的年代,每个停电的夜晚,爸爸就在暮色里一边弹琴一边抽烟 偶尔唱歌,直到来电。都是一些很老的歌, 嘎达梅林、罗列莱、骊歌、还有一些俄罗斯民歌。视 频上看,赵老大像似已经喝醉了,赵老大也许酒量不错。但是爸爸的酒量极差,基本三两白酒就不行了,喝醉了喜欢絮絮的说话或者弹琴,直到口齿不清,意识模糊 的睡去。我那可怜的爱弹吉他的爸爸,那个浪漫而虚弱的人。他不圆滑,对专业以外的一切事情都无能为力。从没问过他年少的理想是什么?但是想来他为了做一个 有责任感的男人,牺牲了很多浪漫的念头,被困在了生活里。像赵老大说的:在我所追求的自由里,我没有自由过一次。在被禁锢和监管的半生后,他选择了自己的 生活。他小心的和我解释他的新婚生活,其实是怕我会怪他。他这样一个浪漫的男人遇到了我的强悍老妈,这一生其实也很委屈。这种组合对他们彼此,都很委屈 吧。我一边流泪一边在QQ上问爸爸现在还弹琴吗?他说不弹吉他了,现在改弹电子琴。
我和李二说:认识相熟的琴行吗?我要送一个吉他给爸爸。
赵老大的歌声单纯质朴,带着不安的孩子气的天真。不唱歌的时候,他讨好的笑着,对观众,对主持人,一种自我解嘲的讪笑。他手足无措的对观众说:你们可以点歌。有人问他,为何总是翻唱老歌,他说:那些歌太美了,我写不出来。2006 年,6月,在无名高地酒吧,举办了一场名为“中国鼓王兄弟专场”的演出。“超级歌手”赵老大和“西北鼓王”赵牧羊齐聚于此,朋友们全都来了。在这次演出的 间隙,赵老大说了一翻话,令人动容:“我从来没有一次靠唱歌挣钱,我每次演出能得到100块钱,而我每次都要买300块钱的酒,我赚到的钱是我把自己灌醉 的钱的三分之一……我一直心怀希望,虽然我被毁灭了无数次,可我一直心怀希望……我有一个妹妹,我们家最小的妹妹,她很看不起我,她说:‘我上六年级的时 候你就在唱这些歌,现在我都生孩子了,都三十多岁了,你还在唱这些歌,你丢不丢人?’是啊!我为什么没有自己的歌呢?因为我停留在了那个年代,我停在了那 个轰轰烈烈、充满希望的八十年代,我不愿意向前走,因为向前走会丢掉很多东西,而那些东西是我喜欢的,是我骨子里喜欢的。我已经唱不动了,而我不知道我如 果不把自己灌醉不流眼泪还能不能唱歌……我操音乐家,我操艺术家,我操摇滚乐,你们来这里不是看我演出的,我希望你们能把自己灌醉……”
同样的,在深夜里,在不要钱的灿烂阳光下,在只有神和贵才能看得见的微笑或悲痛中。在赵已然忧伤的歌声里,我想起我那同样喜欢弹着吉他唱歌的老爹。看到冬子替代生病的赵老大唱歌,那首歌叫做《十方》。小引说:这是一首需要闭气聆听的神秘之歌。灰暗的调性,酸楚的低音,迟疑忧伤的喃喃自语纠缠在旋律中,听起来欲罢不能,欲言又止。我特意去找了视频来看,冬子苍凉的歌声里,我在疑惑为什么这个人看起来如此眼熟。很久之后才想起来,在老桥的书房的那场家宴,有 个安静沉默的湖北小伙子,小米一直在说冬子是真正的腕儿,本来想在饭局结束后一起去B8听他唱歌,后来眼看着酒越喝越多,超过半数的人都醉倒。
现在想想,那天的欢乐开怀实际上是集体错过了一场美妙民谣的演唱。冬子说:再不把赵老大的声音留住就来不及了,为什么没有人肯为这么棒的声音做点什么呢?
于是今天,被逼无奈,我端正了思想,换了身份,不做鼓手,稍不情愿地自觉有些滑稽般地坐在了这里,怀着年轻时代的美好梦想,准备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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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则消息:某患者胃部有一个5×4CM的结石,医生在胃结石的患者手术前安排患者喝三天的可乐,希望是结石软化或缩小,结果手术当天发现结石不见了。
看 到这个我就悲从中来,想起妈妈罹患肾结石的那一年。开始不知道是结石,以为肠胃炎,三更半夜的跑到医院吊针,又一大早爬起来赶在医院开门的时候去做检查, 就为了让我不必上班迟到。那会儿,我只是因为睡眠不足加之工作辛苦觉得累,但是妈妈痛到夜不能寐。到后来检查,排期做手术,然后手术不成功,又要去脉冲碎 石,不知吃了多少苦。她说每次去碎石,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无时无刻都在痛,几乎路也走不好,饭也吃不下。更别提那时候妈妈因为之前的那场车祸,脚伤 并未完全恢复,走路仍有障碍。种种不便,导致吃的苦比平时多了一倍。
又想起那时,因为每天出差请不到假,连累她忍痛多挨了好几天,选在我休息的周末做手术。更让我后悔的是,当时是不是真的忙到连假都请不到。那几年完全是透 支体力的工作,直到五劳七伤,一次重感冒都导致急性肺炎,咳血咳到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终于发现健康才是资本。只是这一场病最后以公司告知我无法保证不安排 我出差,辞职收场。回头想想,真是不值得。
虽然知道到时光不能倒流,可是还是忍不住会难过,如果当时有个医生知道喝可乐可以治疗结石,是不是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
文章来源:白板报
1、8月14日杭州《每日商报》03版以整版篇幅报道了食盐加碘量问题。对此“关系到每个人的健康”的大事做了充分的阐述,并说“杭州4年内甲状腺疾病捡出率提高3倍”。网址:http://tinyurl.com/l96neq
网友补充,【南都周刊】也做过一篇报道:碘盐致病疑云 http://bit.ly/MKsxU
2、一位匿名人士说:“2000年我曾经和盐业公司几个领导吃饭,说到碘盐,据说每袋加碘盐加价部分(好像是一毛钱),盐业公司利润丰厚。记得当时问过,如果不强制卖碘盐,会怎么样,老总说那损失是天文数字。”
3、他还说:“原来杭州景阳观无碘盐是放开销售的,但是最近必须凭医生证明才能买。也就是说,你不得甲状腺病,你就无权购买无碘盐。我问了,说是上面的规定,真是他妈的缺了大德的规定。”
4、这点得到了媒体报道的印证。“根据盐业法规的规定,甲亢病人或者特殊病患人群可以凭医生证明或病历卡购买非碘食盐。”杭州盐业公司业务处负责人表示. http://tinyurl.com/p66wn7
5、网友插播一:在高碘地区,已吃了n多年加碘盐。感觉就像国家给你开一药方,反正不管你有病没病,药必须得吃。
6、网友插播二:专家又被请出来说微量加碘盐不会影响人体健康。可不管会否影响,至少超市里要有不加碘的盐让我们选择吧。现在哪有买不加碘的盐啊?
7、这是我的观点:现在沿海地区之所以加碘盐垄断市场,并不是这里的人们真缺碘,而是盐业专卖公司为了自身利益而强行推广造成的。
8、请看新华社这篇抓无碘盐的报道, http://tinyurl.com/qo3zcg 把无碘盐与非法盐划上等号,其目的是为了消费者健康,还是为了一己之私,值得深思。
9、匿名消息源:”据本市疾控部门一位化验师说:无限量长期食用加碘盐对人体是有害的。但发明加碘盐的那群人无法“改口”了,因为一旦老百姓不吃“加碘盐”,他们将失去发明此法的巨额奖励分成!所以就将错就错下去!“
10、在媒体发声质疑高碘地区推行“加碘盐”是否合理的时候,《人民日报》报道: 通过实施全民食盐加碘,我国儿童智商总体提高了近12个百分点。http://tinyurl.com/newcnr
11、网友插播:人民智力要是真提高了,人民日报大概早就消失了
12、《人民日报》说,加碘盐提高我国儿童智商12%。这是用现象解释现象,无法证明加碘盐与提高智商之间的相关性。这好比说,冰激凌的销量提高造 成强奸案高发,一样武断。真正的原因是天气热、衣着少引起的。同理,中国儿童智商的提高是营养、健康、教育提高的综合结果吧,怎么能归功于一个元素碘身上 呢?
13、网友插播:奇怪的是,市场上竟然买不到无碘盐。无碘盐的危害在什么地方?难道沿海地区补碘还不够么?利益可能是最大的原因。
14、另一位网友说:以后盐这东东对于富人来说不会也要从香港托人买吧?
15、日本学者佐竹靖彦考证,唐代至宋带代,黑市商人开始染指专卖商品盐,遭朝廷严厉取缔,于是他们为自我防卫秘密解释,对抗朝廷。他进而研究发现:《水浒传》中盗贼在梁山泊至青州一带的分布,与唐朝末期反朝廷的黑市盐商分布完全一致。
16、引述历史是为了提醒大家,盐看上去不起眼,实际上是中国古代财政的命脉。直到今天,也是能带来丰厚利润的垄断专卖商品。联系这个大背景,便于大家理解加碘盐的问题。
17、炒菜时提早放盐试图让碘挥发是徒劳的。原来添加的碘易于挥发的“缺点”早在1989年就被攻克了,这一年卫生部等七家部门就发出了通知,要求全国逐步改用碘酸钾加工碘盐。碘酸钾十分稳定。
18、对于盐业专卖部门来说,加加碘盐也好,无碘盐也罢,都是独家垄断,稳赚不赔,那为什么要对加碘盐情有独钟呢?问题一定出在碘上,确切地说,碘酸钾上。
19、赶紧google碘酸钾,Eureka,果不出我所料。碘酸钾是定点供应的!!! 《关于食盐添加用碘酸钾购销管理有关规定的通知》 http://tinyurl.com/pvw2w9 (为防止链接失效,公布这个文件的编号,以备查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 运行盐办函[2002]2号《关于食盐添加用碘酸钾购销管理有关规定的通知》)
20、这份《通知》可以看出:一、盐厂必须从碘酸钾定点生产企业购买,共9家企业;二、国家决定对食盐添加碘酸钾实行财政补贴!
21、也就是说,如果不再强制销售加碘盐,那么直接受损的就是《通知》规定的9家碘酸钾定点生产商;加碘盐的财政补贴也将取消。
22、我们进而要问,为什么《通知》里规定这9家企业,它们是怎么遴选出来的,招投标吗?不得而知。
23、加碘盐背后有没有黑幕,需要强大的《财经》和《南周》介入调查,我提供一条思路,顺着9家碘酸钾专卖企业、负责财政补贴的国药集团查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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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爱TA,就送TA无碘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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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8
转贴:一起来读之裤衩难扒 - [那些个夜晚]
文章来源:和菜头
今天网络上突然窜红一条新闻:《大裤衩设计师公开承认:央视大楼是色情玩笑》。其转载之频密,以至于骚扰到我的朋友,让他们发短信过来说:先生还是写一些文字罢。
从文章中分析来看,作为主要证据的《Content》一书,建筑师库哈斯(Koolhaas)在2004年就已经出版。而且,类似的新闻早就已经发布过了:
2008年12月29日:《新地标:新央视大楼》(《中国房地产报》)
为什么突然这条旧闻又热了起来呢?难道大家都那么喜欢吃隔夜饭?我觉得还是因为寂寞,那么长时间过去了,被烧毁的北配楼除了拉上一圈广告牌之外,没有任何新闻,所以许多人都寂寞了。
我不想花力气分析为什么旧闻翻新,这种事情还是留给学者和记者们去解决吧。不过,我有更好玩的事情想邀请你参加。
首先,我们要先取得几个共识:
1、建筑物被长时间燃烧之后,钢筋膨胀然后收缩,会降低建筑强度,整体变“脆”。
2、基于相同地基之上的建筑群,会维持一种压力平衡。好了,我们现在回去看一条2003年的官方新闻:
要说毒辣,大概库哈斯算得上空前绝后的人物。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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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哥混妹们也许最容易感觉到沧桑。在“这个圈子里,三十岁已经很老,很老了。因为他们曾如此用力的抛掷青春,把未来的可能性耗尽了,等在前面的不是什么光明多彩前景,而是属于更年轻人的世界里“不断猜测,疑忌,自惭,渐渐枯萎而死”。因而我们知道,“混”是多么奢侈豪爽的举动,流星穿过气层一般,火柴划过磷纸一般,瞬间的摧残和永远的黯淡。
这就是生活带给我们的,最残酷的吧。一个青春不再的男人,在寻欢时摸到年纪可做孙女的十七岁女孩凉软的胸乳时,”肚底抽起一丝凌厉颤动:,很悲凉的察觉一下子四十年过去。这种哀伤,不是浑浊的眼角落下的一滴眼泪和一丝苦笑,甚至于一个无奈的眼色可以诠释。
我们终究要孤独的老去,靠记忆存活。而记忆是如此的不可靠,我们只记住自己想记住的事情,于是回忆都不可推敲。 -
我至今记得,那天,月华,慧荣,福善和我。在陪妈妈逛完老鼠街,因为打不到车,也为了节省车资,五个人挤进一辆的士里。
回家的路上,王大哥打电话给我,和往常一样,他一张嘴就说:小侄女,晚上出来吃饭吧。 我说好呀叔叔。
他很开心的和旁边人说:她叫我叔叔哎。
在家门口对面,妈妈下了车。
我们仍然四个人挤在后排座位上,车子往前走。
旁边车上的人很诧异的看着我们四个,明明前排的位子是空的,后排却诡异的挤了四个人。
大家都睁着眼睛一脸好奇的在看这个世界。
那时候,真是年轻。 -
曾经看到过一个问卷:如果变成异性,会爱上现在的自己吗?
这个投票挺有意思的,原本以为不用思考的问题却让我想了许久。 确实,我不爱自己。不喜欢自己的样子,身材,性格,几乎所有关于自己我都不爱。 但是这又不是不自恋,换一个角度,我觉得自己性格稳定,也算温和,厨艺还过得去。只是如果是异性,我不想和自己呆在一起。你看,换一个视角,我就嫌自己阴暗了,不够健康也不够阳光。然后我就开始想另一个问题,如果我是男人会爱上什么样的姑娘?她应该聪明,温柔,开朗,能干,我不喜欢女强人,但是一她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不会极端,不情绪化,不喜欢发脾气,也不唠叨。她有很好的生活习惯,不酗酒,不偏执,柔情似水。
我这样和HENRY说的时候,他说:这些,你也都有吧,只是,也有其他的罢了。
那些其他的
还真是要命。
之后,不知怎么的,突然去看了CINDY的博客,我没见过她,只是在MSN上聊过几句。之前惊异于她正在做的一种课程,时不时便要去她的博客上关注一下最新进展。
既然没见过,也就谈不上了解。对于完全未知的领域,我一直保持一种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回避。所以我几乎没有问过她问题,双方的对话,也几乎都是各自的陈述和完全从字里行间所感知到的对对方的印象。
对于所有的信仰,我都挺现实的,大约是既想知道未来,又很害怕。所以,如果不能许我一个美好的永生,甚至于许诺了天堂,但是我没亲眼看到感知到,也是不信的。
不过很多事情,确实说不清楚,就像今天三个人在谈及友情,金钱,背叛和伤害,尽管已经早已不会为这样那样的再起波澜,但是心底里还是会有些难过,为自己的看不开。
打开辛迪的博客,看到这么一段文字:内心好像走了很长的路,然后外境也就随之而变化着。
我很好。
很多瞬间,我真的和生命和解了。
往下看,是另一段:
是的,我自由了,而且满载祝福。想到这些我都忍不住泪流满面。经过了多少的痛啊,可是一旦回到爱的连结,那些又算什么呢,都忘记了,仿佛一打开灯,黑暗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几乎像不曾存在过一样。
因为感受到她的幸福,和那些爱的连结。这种情绪,影响到了我,一个夜晚的抑郁纠结,终于得到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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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和菜头
我的朋友树皮是个印第安 人,隶属肖尼部族。那一年,他的家乡发现了石油,但是他却不得不到南方去找工作。石油公司只愿意用白人做管理层,用黑人做劳工,绝对不会愿意聘用一个“又 懒又脏又喜欢酗酒的死印第安佬”。所以,他只能到坐两千公里火车,到南方的种植园里摘棉花。这样辛劳一个月下来,大概会有几百元收入。
有一次,树皮问我说:为什么我的家乡本来就劳力不足,需要每年从外力引入许多劳工,我却要外出打零工呢?为什么我的家乡打出了石油,我却不能变得富裕,反而要背井离乡挣小钱呢?我回答他说:也许,因为你是个印第安人的缘故吧。
南方是白人的天下,他们甚至不愿意正眼看一下红种人,更不用说有兴趣了解一下。在他们看来,印第安人低贱贫困,又是异族,有各种莫名其妙的巫术和风 俗,最好躲开他们远一点。又有风言风语说,他们没有工作的时候就会变成小偷和强盗,甚至他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天生的盗贼。还有谣传说,印第安人完全没有开 化,是非常野蛮暴躁的家伙,动不动就掏出家伙,要和人拼命。这种说法毫无疑问让许多人觉得信服,只需要看看这些印第安人的衣服装饰,他们的发肤颜色,甚至 是身上的味道,都已经足够证明他们是一班野蛮人。
有一年夏天,一个谣言在热得冒火的种植园里四下传播:有个印第安人强奸了一个白人少女。几天过去,谣言说几十个印第安人***了一个白人少女。于是, 教堂的钟声在四处敲响,白人的民兵组织起来,狂怒的人群要求惩罚那些“狂妄的印第安狗杂种”。白人民兵在午夜时分包围了印第安棉花工人的工棚,对他们发动 了突然袭击,并且用私刑处死了其中两个印第安人。后来联邦政府宣布了调查结果:并没有任何一起强奸案真实发生过。
没有人表示歉意。南方的白人社区里人们依然义愤填膺:这些印第安人难道不是些懒鬼么?这些印第安人难道不倚仗着暴力四处横行么?这些印第安人难道不 是四处偷鸡摸狗么?讨论的结果是,这是一次意外而已,虽然没有真实的罪案发生,但是这并不等于说印第安人就不需要被教训。一位牧师代表大家发言说:是得给 这些野蛮人一点厉害尝尝。
树皮问我说:莫非世界上有什么族群,其中竟然没有一个盗贼?没有一个强梁之徒?在这世间,竟然有什么族群不愿意体面地活着,而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小偷?我回答树皮说: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们,或者说,根本不愿意了解你们。也许,因为你们是印第安人的缘故吧。
几周之后,消息传到了树皮的家乡。联络讯号用古老的战鼓鼓点传递着,部族中的人悄悄聚集起来,他们要为在南方死去的族人复仇。在一场血腥的报复行动 中,印第安人无差别地攻击保留地里的所有白人,包括妇女和小孩。残暴地杀死他们,有数百人因此而丧生。联邦政府派出军队,平息了骚乱,最终恢复了秩序。
树皮问我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说我不知道,也许这就是你们印第安人的命运,肖尼人、黑角族人、契卡托族人、克里克族人和切洛基族人,都是如此,也都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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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5
大事件-人太多,太阳吓哭了 - [那些个夜晚]
文字及八卦来源:青木瓜博客
8时刚过,观测活动启动,天空还是一片艳阳,大家的心情非常激动,然而,没过片刻,一片乌云飘过,太阳被遮挡住了,四周也吹来阵阵凉风。高雄的队员们开始齐声高喊:“太阳,太阳,快出来吧。”
他们的呼喊声代表着当时所有在场人的心情,但太阳依然“躲”在云层背后。约半个小时后,天气更凉爽了,天空还下起小雨。
这是铜陵日报的侧记
太阳,太阳,快出来吧
姚玉舟说,在改革发展的伟大实践中,铜陵人民既养成了吃苦耐劳的精神,又培育了大气包容的品质;不仅脚踏实地耕耘“八宝之地”,更关注世界,关注浩瀚的苍穹。2006年,国家天文台将一颗小行星命名为“铜陵星”,让铜陵在太空中永久留下自己的名字。面对难得一遇的天文奇观,我们有责任、有决心把“铜都鉴日”日全食观测盛典办好、办出特色,精心策划安排了系列活动,尽力满足中外天文爱好者的需求。
出席开幕式的省领导和老领导有:省政协主席杨多良,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臧世凯,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党组副书记任海深,副省长倪发科,省政协副主席方兆本,省委原副书记徐乐义。出席开幕式并在主席台就位的贵宾有:武警指挥学院院长夏鹤,国家自然科学委员会主任、中科院院士陈宜瑜,中纪委驻中科院纪检组组长王德顺,中国科协副主席、中国工程院院士、中信泰富特钢集团董事长刘玠,中科院原党组副书记、中科大党委书记、研究员郭传杰,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局长、研究员王景川,中国科学院院士、北京大学天文系主任、北京市政协原副主席陈建生,中科院国家天文台党委书记、副台长刘晓群,神舟六号“英雄航天员”费俊龙、聂海胜。应邀出席开幕式的外国友人有:法国驻沪总领馆科技领事碧霞客,法国科学院院士利纳·皮尔,日本上天草市旅游观光局局长田边绿等。出席开幕式的市领导有:姚玉舟、李明、陈良平、张岳峰、唐世定、沈言胜、古亚伟、倪玉平、邹震、王大军
观测日全食,早在半年前就成了我的家乡——安徽铜陵当地政府的大事件。原因是,铜陵有幸成为央视四个最佳观测点之一。
为了做好这项工作,政府成立了日全食观测组委会活动领导小组,筹划这场“铜都鉴日”日全食观测盛典。铜陵宣传部门还要求各部门多层次宣传日全食。
政府还为此投巨资建了一个太阳历广场,并开始大举宣传。届时,省长和国家天文台台长,还有政府特地请来的航天英雄,都会到场领导群众们观看这一天文奇观。
临近7月22日,铜陵政府要求交通部门增加班车车次,以备过多的外地群众涌来。果然,大批外地天文爱好者云集铜陵,把旅馆酒店都住满了。
到了7月22日这一天清晨,在发现天气不好时,铜陵政府果断决定,再投入20万元,打炮上天,把乌云赶走。但这炮打早了两小时,在日全食开始前一小时,天 空还阳光灿烂,但乌云被赶走后又来了。省长刚刚宣布盛典开始,天就开始下雨,乌云遮日。最终,群众们就感觉天暗了一下,但没有看到日全食。
在央视4个直播点中,只有铜陵看不见,其他三个点都能看到。
后来有人分析,铜陵的观测点所在地叫乌木山,乌木就是“乌目”,难怪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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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蚀啦!!!!我拍到最完美的日蚀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