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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一上场,我还以为他要唱黑嗓。他长得憨穿得土,整一个五十年前出土的过气杀马特。他说喜欢在自己的车里唱歌,没人会对他的声音有期待。就算有期待,看到他的人你也绝对无法想象他发出的声音。该如何形容呢?大概就是西蒙毒舌说的:一只学猫叫的狗。而说到声音反串,连那个马上要出去开演唱会的李玉刚的反串都无法和他相提并论。
我特别喜欢看三个评委听到Greg发出声音的时候那个不能置信的表情,这也是我听到他的声音的第一反应。
主持人最后说,两年前Paul potts凭借这首歌震惊全场,两年后的今天Greg同样的的用这首歌,以完全不同的原因震惊全场。
不过,倒是他的高音让我觉得挺有趣。之前Vitas的高音已经被认为超越人类极限,现在看来,各路神仙只是还蛰伏着,随时有一天跳出来一个家伙用更高的声音给你更新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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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唱着《Tell me why》的天使长大了。
Declan Galbraith是英国最畅销的童声歌手之一,他的歌声清彻迷人,高音清亮,极富感染力…… Declan galbraith 4岁开始展露歌唱天赋;8岁那年,他开始参加一些音乐比赛,并在14个月中曾经获得16个大奖。 他获得了词作家barry mason(写过last waltz-最后的华尔兹的作者)的欣赏,从此一发不可收。 这首《tell me why》我不知道是不是为他独身打造的,这首歌表达的就是对世人们总总作为的困惑,包括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冷漠的关系。歌曲前奏仔细听你会发现是夹杂有鸟鸣 的潮水的声音,营造的就是一种自然的气氛,然而我们对这个世界做了什么?
An an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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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1
转贴:不要忘了中国也是多民族国家 - [那些个夜晚]
不要忘了中国也是多民族国家
梁文道
我们常常忘记中国原来是个多民族国家,往往以为五十五个少数民族只不过是种由服装、歌舞和饮食构成的“风情”。
假如美国总统对外公开宣称,他不能理解阿米绪人为何还要坚持原始落后的生活方式,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假如一位孟加拉的知识分子在报刊畅谈伊斯兰的 保守愚昧,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假如一个芬兰网民在论坛里公开呼吁因纽特人放弃自己的游猎传统,接受现代文明的洗礼,你猜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有意思的是,这一切看似不可思议的情况,其实都曾以不同的形式不同的面目出现在中国的土地上,而我们看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马丁·路德·金博士逝世四十年了,美国民权运动原来已经是五十年前的往事。在那一场震撼人心的大潮里面,有一句口号令我久久难忘:“白色也是一种颜色”。 这句话针对的是白人那种盲目的种族世界观,总是把世界一分为二,主流是白人,而任何其他肤色的种族皆可简单纳入“有色人种”的类别,仿佛白色不算一种颜 色,白人是一种超乎任何色谱之外的中性人种。这句话提醒了大家,原来白人也是有其特殊性的种族。不管他们在美国的人口比例里占了多少,也不管他们如何界定 了美国的主流价值,白人始终也只不过是一个族群罢了;相比起美籍非裔的说话腔调,白人的言谈风格不是标准,它只是另一种族群的方式而已。
全国“两会”期间,我们总是能看到少数民族代表穿上了“民族服装”,问题是为什么绝大部分的汉人代表不穿“汉服”呢?除了服装与歌舞表演之外,少数民族对大部分汉人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曾几何时,很多人预言到了21世纪,民族主义和族群政治都会自动消失。然而放眼全球,我们今天不仅看不见族群政治稍有缓解的迹象,甚至还越演越烈,到底族 群之间的问题应该如何处理呢?回顾美国民权运动的遗产,它的最大贡献之一是把美国从一个“大熔炉”渐渐转成了一大幅五彩缤纷的“镶砖画”;从强调各个族群 逐渐融入白人为主的主流社会,转而重视各族群间的平等共存。在这个背景之下,近三十年来甚嚣尘上的“多元文化主义”于焉成形。
把多元文化主义路线走得最彻底的,大概就是加拿大了。为了留住离心甚深的魁北克,加拿大联邦政府不只把法语列为官方语言,还要求魁北克以外各个说英语的州 一样要在中学教授法语。虽然多元文化主义在学理和实践上也遭遇了不少困难,但赞成魁北克独立的人确实日益减少,而且它也确实可以给我们一点启示。那点启示 就是要主流族群发现我们也是一个族群。不要以为只有少数民族才有独特的社会特性和生活方式;相对于他们,主流族群的社会特性和生活方式其实也是独特的,而 非无色无味的客观标准。
坦白讲,我们常常忘记中国原来是个多民族国家,往往以为五十五个少数民族只不过是种由服装、歌舞和饮食构成的“风情”。今年是藏历和回历的什么年份,有多 少汉人知道呢?当每一个少数民族的中学生都用“普通话”,记熟了唐宋元明清的王朝世系时,又有多少汉人知道吐番王国应该放在这段“正统”里的那一个位置 呢?化外番邦吗?
所谓民族政策,不只是单向地对少数民族做工作,给予他们更多的优惠和权益,而且还要把占人口多数的汉人也当成一个民族,让大家彼此认识互相尊重。我想,身 为一个汉人,多元文化主义教给我的或许就是更谦卑地自省,更开放地学习,把其他族群的文化也当作是自己也要继承的宝贵遗产。毕竟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是只属于 汉人的,我们团结的基础在于公民的身份,多于族裔的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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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悦悦问我:怎么看待这场事件。 想知道你作为一个少数民族,是如何看法?我想了一会儿: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站在少数民族一边的,我只能站在这一边。因为我了解一个少数民族,作为异族。从出生开始被歧视的感受。这种歧视,和国家的政策什么的也关系不大,但是不可否认,它一直存在并且影响了生活。我比很多人幸运,是因为我的母语天然的是一门外语,这让我无意中多了一种技能。但我并不因此欣慰,有人骂韩国人的时候会把我捎进去,还要顺带说一下北朝鲜。然后很状似同情的对我说一句:你应该庆幸你们几代前来了中国,不然就留在北朝鲜在金胖子的统治下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
在我的的童年记忆中,汉族和少数民族的相处其实从没真的和谐过。汉族对少数民族的认知永远是未开化,民风彪悍,举止粗俗野蛮。 在这个不和谐的进程里,很多民族的文化和传统逐渐消亡。保存自己传统和文化的被视为一种不开化的落后行为。别说民族团结了,汉人是多么的看不上自己的少数民族兄弟啊。在汉人眼里,绝大多数的少数民族存在的意义就是在他们旅游的时候充当照片背景。然后回来的时候说他们真落后呀,一辈子就洗几次澡。他们走婚呐,到了那里可以随便找姑娘睡觉的。他们随身带刀,随时砍人,简直是野人。
所以汉人在少数民族面前经常都是救世主的嘴脸:嘿,你,知道吗,如果没有我们,你们至今还茹毛饮血呢?我其实一直没搞清楚文化到底来源于哪里?中国的文化就是汉民族文化?而汉文化代表汉族?因为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国土上?因为你们占了大多数,而我们是少数,所以我要对你们心存感激?感激你没把我们赶尽杀绝?尚且留了一条改过自新的自我阉割的道路?
你们汉族当然是大哥,大哥说我都房子地方小不够住,小弟弟你让点地方吧,于是最好的地都让给兵团了,上游的水哗哗都截到兵团的地里去了。你说,国家发展的需要,东部的大哥需要小弟当原材料基地,暂时牺牲一下,没问题,石油、煤炭、天然气、棉花……拿去。也不求你的税收给我们多留一点,但不要说每年国家拨款多少多少养着我们,这个话不好听对吧。。。。。。
每次我听到这种关于不安定局势的新闻,网上的评论都表达着同一个意思:对你们已经很不错了,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这是对兄弟的态度?不,这是对犯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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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8
音乐,爱情,男人女人长大的时候 - [杯酒人生]
7月4日的,曾经的,现在的,未来的。。。。。呃呃,还没有
夜里十一点钟才回到家,这还是近年来首次因为加班耽搁到这么晚。关上办公室的门才想起手机似乎响过,打开看了一下,是一个朋友询问的短信:怎么突然就去了广州?
是的,不但去了,而且已经回来了。为什么去的呢?我不太想说只是为了那个破败的B8仓库的开张。但是事实似乎的确如此。
星期五下午,第一次去了HENRY说很牛的仓库。这个闲菜们眼里巨牛的仓库在我看 来仍然很仓库的样子。小龙赤膊在刷墙,问我:你也刷一下吧。我说好,于是拿起刷子开始接着补没有刷好的油漆。后来他接着去刷洗手间门口的地面,是黑色的涂 料。我趁机两手沾满了涂料握着拳在洗手间门上印了满满的小仙人脚印。我知道闲菜们为了这个仓库已经折腾了很长时间,我不是合伙人,却跟着掺和了其中的许多细节。包括很多个夜里给很多人打长途电话,尽管后来问题不是因我而解决的,我却仍然很欣慰。那一阵子,闲菜们说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去仓库干活,当然,除了干活我听的更多的打着干活和股东会议的旗号所衍生出来的无数的饭局酒局歌局,甚至还有宵夜局。没有早茶局的原因是这个群人没人热爱早起,信奉的格言是:早起到虫子被鸟吃。
这群不靠谱的勤快的懒人们,一天天把仓库变成他们想象中的样子,一点点补齐仓库需要的细碎东西,从桌椅到台灯,啤酒到蚊香。。。。。。。
星期五的下午,一个面目模糊的音乐仓库开始逐渐成形,乐队把乐器一件件搬到舞台上,开始调试音箱。音乐风格从雷鬼转向爵士的时候,我开始有点感觉了。
以前看过一本书,叫做《失恋排行榜》。讲的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开一家古董唱片店,卖些绝版的摇滚唱片。他有 一名刚刚分手的前女友,和两名活宝伙计。 他经营一个日益萧条的冠军黑胶唱片店。他们会赶走来买一张《I JUST CALL TO SAY I LOVE YOU》给女儿作为生日礼物的顾客,因为觉得顾客品味低俗。除去周末,他们的生意不太好。每个星期有三个上午,会有一名宿醉的酒鬼来找一张不存在的唱片。 像洛说的,这实在不是有雄心大志的人会做的工作。 这个状况,多么像B8,只在周末开门,一些不合时宜的乐队在这里演唱和演奏一些大众觉得怪异,永远不会流行的奇怪音乐。
而这本书最让我感触的是,它让我想起在Henry 的博客上曾经看到一句话——青春,对于二十四五岁的人来说,没有过不去的难关。可是,三十岁,遇事往往有背水一战之感,人生的窘迫尴尬,开始被放在显微镜下了。是那句话吧,洛的人生的窘迫和尴尬,就这样被放在显微镜下。我用这句话和洛一起迫剖析了自己的理想和生存现状。 这个过程有些悲伤。像洛的一语双关。 “灵魂在哪里”? “在忧郁旁边”。
而这句话,就是我在听到他们说准备搞一个音乐仓库的时候能想起来的第一个念头。在这样的怀疑和期待里,B8如期开张。演出开始前漫长的等待和闷热的环境,觉得时间真是无止境。而且因为长久的等待,越发觉得闷热和昏暗。后来终于有两个人上台,一人抱着吉他,另一个抱着手风琴,唱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我问旁边的人,这是谁?答曰:五条人。
除了台上知名的不知名的乐队,台下也来了很多人。有点小激动,因为HENRY跑过来和我说:周云蓬来了。跑去一看果然,晴朗和周云蓬就坐在我们那张沙发 上。我过去想表达一下喜爱和尊敬之情。想了许久,还是只说了一句:周老师,喝杯酒吧。他放下手,摸索到了酒杯,和我干了一杯。让我难过的是大玉儿和烟斗同学,居然都不知道谁是周云蓬,我说你该知道这个人。他们的答案非常一致:我孤陋寡闻,对现在的流行音乐不了解。我听了这话更郁闷,不知道该如何介绍周云蓬和他的《中国孩子》,只好怏怏走开。
所谓音乐仓库,其实还是仓库,只是摆放好桌椅,灯光打亮,音乐随之响起,俨然便有了音乐现场的气势。一曲唱罢,掌声雷动。人 慢慢拥挤起来,之前人少到觉得那么高的天花,那么大的场地,这么少人,看着真是凄凉和落魄。但是不多时间里就坐满了人,凳子开始不够,再后来,近五百平方米的空间里,几乎都站满了人。如果有个小小的叫做理想的念头,在这里头支撑着这么多人,为了这样一个不可能盈利的地方,满怀憧憬和热情,顶着炎炎烈日奔波了一个月。为的,就是这样一个夜晚吧。有音乐,有酒,有朋友,有热情,夫复何求。
哪怕这个夜晚,最后警察叔叔 以为几百号人在这里非法集会,而赶过来问话结束,我也觉得已经非常完美。当然警察也非常宽宏大量,没有处罚,只是说例行检查,以后有这种活动要提前报备。第二天想起这件事,我还很乐观的说,警察看到这样的场面,是不是内心也有些许感动,或许还有些触景伤情。
我再次回忆起这本书,是在书的结尾有这样一段话:这是一本关于男人的书,关于男人的不安全感、恐惧与忧伤,关于男人的狭隘眼光(沉溺于排行榜或收藏),关 于男人的厌世和偏执狂……在老友飘零四方或结婚生子之后,被遗弃的男人也只剩下这些了……在这种忧郁中间,那些关于音乐、电影、性、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 动……
这也许是中外文化的差异,作为曾经的摇滚青年,B8的大多数股东怀抱着理想投入营营役役的生活。过了而立之年,在经历了结婚生子,老友四方飘零之后,重新拾回旧时的理想,在满足了生活最基本的欲望之后,开始实现自己最初的愿望,弥补缺失的青春。像着了火的老房子,以吞噬着的义无反顾的姿态来重现青少年时期无法实现的理想。 -
1999年6月16日, 由黄耀明创办的音乐厂牌“人山人海”在香港诞生。十年内穿越民谣电子,横跨主流另类,试尝文学戏剧,涵盖粤语国语,并无翻山倒海,幸有你同喝彩。人山人海 以香港为根据地,辐射到每一处黄皮肤黑眼睛存在之地。从幕后到人前,从暗涌到浪尖,花花世界光环璀璨,喧哗以外仍有一群青年走过无声。
从今年七月开始,人山人海联合冻鸳鸯文化举行一系列的庆祝活动。第一场派对定于7月18日,在广州蓝宝石展艺馆举行,黄耀明、at17、pixel toy、蔡德才、梁基爵、李端娴、于逸尧、陈浩峰、郭启华、何秀萍等人山人海成员,闲坐台前与你说说笑笑弹弹唱唱过去这十年,分享一些难得的影像,聊聊路 上的足迹。
选择在广州开启十年庆典,不仅因为今年明哥和at17等成员荣获内地多个奖项鼓励,更因他们想从今年开始,将人山人海的音乐理念及创作思维直接带给内地乐迷,更期待这些文化碰撞会迸射出不一样的火花。
这也是人山人海成员首次内地集体亮相,期待7月18日,我们同游嬉戏!
人山人海十年唱聚(第一场)
时间:7月18日晚 19:00 ~ 22:00
地点:广州蓝宝石展艺馆
形式:音乐讲座
出席:黄耀明、at17、pixel toy、蔡德才、梁基爵、李端娴、于逸尧、陈浩峰、郭启华、何秀萍等人山人海成员。
主办:人山人海 冻鸳鸯文化(dyy.hk)
门票:VIP:300/张。普通票:200/张
(在冻鸳鸯文化网店shop36053852.taobao.com上购买门票有优惠。)
晴朗兄操劳的活动,有兴趣者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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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再看到HENRY的这篇游记,想起那次丽江之行,恍若隔世。除了多年的情谊,旅途的欢乐,在成都的争执,还有很多点点滴滴的细节。我变得爱回忆了,是因为生活开始沉闷了吧。)云间行 一丽江我是三年前来过的。此次再来,却是一个人先到了古城,小玉她们正在昆明到丽江的大巴上颠簸着,满腹幽怨ING。我站在古城派出所的门口抽烟,等人接了去客栈。 依然是古旧的青石板路,细雨渐停,纳西的老妇人披星戴月地走过了,远山静立,中间的三年仿佛痕迹全无。客栈是纳西的老院子,院子里有不知名的花儿静静开着,雨又开始淅淅沥沥,我没带伞,一个人在街上逛,游人如织,且是密得不透风。雨下大了,无奈 在一家店门口的檐下避雨,看着满街形形色色各种人等,再后来,就是一街五颜六色的雨伞,尉为壮观。可卖货的小姑娘不乐意了,说,你不要站在我们门口啊,我 们要做生意呢。居然是潮汕口音。等三位美女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全身淋湿地进了客栈的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天却还是亮的,同学们收拾停当,抖擞精神,奔向丽江的夜晚时,暮色 四合,街上的红灯笼开始亮了,青石板湿润安静,流水声渐渐可闻,游人渐散,丽江开始显出它的美来,有一些熟悉的东西渐渐苏醒,我的心开始安静下来了,而且 雀跃。蝌蚪和康丽以前不熟,可是也很快就熟起来了,这样的夜晚,窗外有夜雨,桌上有酒,旁边还有个自斟自饮的落魄男人,一席之外即天涯,所以,很快, 我们就微醺了。然后去了酒吧一条街,远远已经听见吵闹的音乐,整条街上热闹非凡,还是有人隔着河对歌,不得不对似的。酒吧都是传统的木结构,可是吵闹和音 乐和城市的DISCO如出一辙,有穿纳西服装的女孩子在门口跳舞,拉客人,很有荒诞之感。游客们脸上有躁动的兴奋,看不到安静喝酒的人,在丽江已经变红的 夜空下,曾经安静的丽江的心也退回到那灯光与音乐达不到的角落去了。可我们还是与民同乐滴,所以,进了一家叫“一米阳光" 的酒吧,点酒,上酒,配酒的程序与广州毫无二致,DJ 很热心周到地用有纳西口音的台湾普通话解说每一首歌,人们很兴奋,而且有种肆无忌惮的放肆,想来是被艳遇之都的盛名鼓励吧?我身边三位美女的周围也交织着 各种眼神,不过,估计慑于我胡子的威力(自诩一下),一时还没人过来,等我们渐渐进入状态了,可能,也有了同样的眼神了吧?开始有男人过来喝酒,然后越来 越多,一个深圳男人和我玩色子,我屡玩屡败,蝌蚪挺身而出,说:我来!结果连输三杯,直接自己去外面散步醒酒去了。小玉同学光荣牺牲,以趴倒在桌子上退出 了战场。午夜两点的街上,我们拖着小玉踉跄前行,在迷宫般的古城里几乎迷路。在丽江的第一夜就如此结束,我和她的重逢仿佛隔着帘幕重重,回忆的情绪若有若无,有些无法对焦的尴尬,可是,也只能这样了。二正如蝌蚪所说,束河其实并不是七八年前的丽江,而更多些灵秀之气。这是一个距离丽江20分钟车程的古镇,也是旧时茶马古道的驿站。车出丽江,天高云阔,绵延的山脉蜿蜒而去,留下翠绿的河谷平原,昨夜酒气充盈的 胸襟为之一爽。可不能幸免的是进镇居然也要购买门票,于是我们的丽江话痨司机主动请缨,说带我们逃票进去。我们从曲折的小路溜进了束河,转过绿树几棵,但 见一潭碧水,清可鉴人,这就是穿越全镇的溪流的源头;几畦菜田碧绿,溪边人家安然,水中深绿色的水草随水流曼妙舞动,阳光下有种神秘的生命力;一只小狗努 力不让自己打瞌睡,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一头睡在地板上了。日子真长。游人也不多,三三两两的,没有了丽江的喧嚣。老妇人在卖玉米,红薯,颇有一份生计的安然,而非旅游区的纯摆摊生意,她忽然夺过我买的正在啃的玉 米,比划着告诉我说,要一颗一颗地吃,才好吃。可那也忒费时间了吧? 于是我踌躇了一下,还是照啃。阳光照在古石桥上,历尽沧桑的石头居然是一种玉石般的滋润光泽,桥下河水汤汤东去,远处晒粮食的架子黝黑无言,忽然觉得心里 满满的,却说不出是什么,只觉得世界很大。下午在一家古庙改的饭馆喝茶,古木参天的院子里有躺椅,旁边就是溪水流过,本已经悠闲的时光因为小玉提议打牌而更觉得人生太长,因为蝌蚪同学才刚学会,每出一张牌都需要沉思,与小玉讨论,历时五分钟之久,我在旁边喝茶,抽烟,看天气,偶尔出张牌,后来当然也赢了。夜幕降临,束河的夜真是安静,而且,也一点点地冷下来了,我们找到了一家叫“小雅的店”的酒吧,没有其他客人,就我们一桌,窗户很大,灯光很温 暖,音乐很好,大家瘫在沙发上,喝着加热的梅酒,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老板小雅静静地坐在一边。 后来我们拿着DV自己拍情景剧,才发现,第一,我们演技真烂,第二,小玉同学的怨妇戏很有前途。晚上回旅店,夜可真黑真静,如果不是街角那一个昏黄的灯 泡,千百年前,束河的夜就是这般吧。第二天一早,我们决定骑单车去白沙,看壁画。号称不会骑自行车的小玉同学一边悲愤地讲述着她关于自行车的童年阴影,一边在青石路上越骑越快,跌 跌撞撞地冲到了最前面,并威胁:"你们不要骑在我前面!我会摔的!” 我们只能无奈地目送她远去,停不下来。但一路风景真是美,阳光下油菜花和向日葵的花海直延伸到天边山脚下,四野无人,偶尔看到纳西老妇人在劳作,尤其在东 文村一带---与李东文同学同名的村子,拐过一个大弯后,无边无际的绿色庄稼地生机盎然,远山上白云缭绕,田间人家的古中国式的屋檐在果树后挑出一角来, 孩子们在果林打闹之声隐约可闻。真有世上人家之美,且比江南风物大气。壁画倒是一般,可真是喜欢那座文帝庙,朴素沉静,院子里桂花刚开,有暗香浮动,千年的海棠古枝虬然,叶却还是碧绿的。下了点雨,打在竹叶上,刷刷有声。坐在院子里,不想走。束河的下午,大家坐在一家“雕刻时光”的咖啡馆里,阳光透过窗外的树叶照进来,大家都有些累了,发呆,睡觉,或者也作了个短暂的白日梦吧,所 以,那个司机说的是对的,说:“束河是适合发呆,睡觉和做梦的地方。”虽然我觉得这话由他说出来何其太文学化。不时有游人进来,离开,有人象我们一般坐下 来发呆,当然,高谈阔论说在玉龙打高尔夫如何如何的人也是有的。我们关于回不回丽江的问题讨论了很久,这一刻的束河,真正有了我们在丽江想要找到的东西, 宁静,生活的别种的可能性,什么都不作的自由。可毕竟是要走的,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坐上了回丽江的汽车。小玉有一次说,有些美丽时光如果能够回到当时该有多好。今晚,在广州渐有秋意的夜色中,在试图追忆时光的文字里,我再一次感觉到了那天束河阳光照在身上的温度。而那些最好的时光啊,你们都去了哪?三离开了安静的束河,回丽江歇息一夜后,我们参团启程前往中甸--现又叫香格里拉县,《失落的地平线》里的故事发生地,并前往上次我错过的梅里雪 山,历时四天三夜。这才是真正的云间行,因为接下来每天都有平均6-8小时的时间在车上,车子将在陡峭的群山峻岭间盘旋前进,最高到达海拔4209的高 度,乘客们眼望白云,往往惊魂。可正如我们的导游说:风景在路上。同团的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十三个游客,而我们是团里最吵闹的四个,很好认的。有人类的地方就有政治,很快车内就出现了敌人,盟友以及中间派,同行 的北方阿姨们用沉默表达着她们的不满,基本上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没有听过她们在车上大声说话;广州的人民教师们认真地坐车,晕车,拍照,和我们寒暄,基本 完成了广东游客对全国山水应尽的义务;来自无锡的晕车女友让她的男朋友一路上都心不甘情不愿地围着她忙碌着,成就感也是有的;一个叫靓赟(你会念吗?)的 小女孩,来自上海,大学二年级,她使我深刻怀疑中国的教育制度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并直接绝望---她忽然看着公路边为了防止山体滑坡而建的水泥工程发出嗲 声嗲气的疑问:“好整齐哦,是天然的吗?” 当然,她也是有优点的,完全原谅我一路上的冷嘲热讽,为了让我不忘记自己的年龄而亲切地叫我“叔叔”,说实话,她也给了我们不少乐趣,最后一晚我们杯酒释 前嫌,小姑娘干下第一杯啤酒的时候,打出了生平第一个气韵悠长的酒嗝,小玉同学很不厚道地笑起来。车子开出了丽江,风景也渐渐变化,由秀丽渐渐变为雄伟,且慢慢险峻了,我们本来的计划是中虎跳徒步,车子经过上虎跳的时候,雨势越来越大,两边 峡谷忽然就直陷下去,山却直拔起来,长江水湍急东流,白云无心出岫,回身和山岭缠绵,峡谷中充满雨色空蒙的中国水墨画般的意境,但这也是1986年夺去7 位漂流长江的中方队员的生命的地方,英雄已矣,其意义也是大有商榷之余地了。可是前面塌方了,车停下来,前面50米处可以看见泥与石的混合物缓慢下滑,没 有想象中剧烈,但是有一种静静的威胁。导游无奈地说,我们只能返回了。倒也不觉得遗憾,因为觉得已经很美了。去香格里拉的道路盘旋上升,可以明显感觉到气压的变化,气温降了下来,植被也渐渐不同了。虽是夏天繁花时节,却是苍苍莽莽的高原景致,云雾缭绕 的白云深处,不同颜色的庄稼地仿佛地毯般铺了开去,藏族人家的小木屋立着,如一个遥远的梦境。到了傍晚,气温居然降到10度以下,我们在暮色中进了中甸, 一个已经相当汉化的县城了,但是一些建筑物还是有藏族的特色,也有四方街,高大的柱子上有绮丽的花纹,大气,神秘。夜里住的旅店居然叫“新龙门客栈”,感 觉很不严肃。可门外的那条路很好,黄泥路,有粗糙时光洗过后的荒凉,黄昏中更有塞外边城的风霜之感,寂寞而寒冷的,一种孤傲,想象中古龙笔下剑客决斗的地 方,就应该是这般模样。路边有一家藏式牦牛火锅店,我们走进去,发现只有四张桌子,而且全都满了,顾客基本是当地藏民,红红的炭火上煮着热气腾腾的火锅,他们吃得肆意 而家常。热情的老板很不好意思地说,没有位啦,你们愿意等吗? 当然。 半个小时后,藏民同学们仿佛约好了一般呼拉就散了,我们也终于吃上了自己的火锅,大大的特制的陶锅,有三头火神的炉子,牛肉与鸡肉的味道非常好,原味,醇 厚,木炭不时地噼啪着,红色的灯笼一窗之外是寒冷黑暗的街道,大家吃得很过瘾,而且全然忘记高原少喝酒的禁忌,泡过青梅的青稞酒入口极顺,但一下全身就暖 起来了。出门上厕所,冷风吹上发烫的脸庞,更觉出屋内的暖来。远处一座庙宇在夜里发着光,宝光似的。 在这高原的夜里,总觉得很多精致的东西被剥离了,露出粗糙,温暖的核来,那本真的,简单而有力的生活,正如那条黄泥路。被青稞酒鼓舞着,我们吃完饭又踏上寻找酒吧的路途。转过四方街,沿着一条青石板路在夜雨中蜿蜒而上,一只巨大的黑狗和隐约的音乐声带领我们来到 一家叫“乌鸦”的酒吧。酒吧不大,音乐很好,有一种安静愉快的节奏,啤酒5块一瓶,一些BACKPACKER模样的人散坐四周,我们马上喜欢上了这个地 方,丽江酒吧的心看来也退却到了这中甸平原寒冷的夜里了。可是没有座位,一个大沙发上一个男孩子一个人在翻看着什么,他抬起头,说:“一起坐吧,我也是一 个人”。 于是我们就一起喝酒了,喝得很开心,虽然一开始的时候颇有些我带着三个女孩子陪老板喝酒的架势,小玉一说出来,大家全乐了,因为那坐的架势还真象。他叫高 山,来自成都,是藏传佛教徒,一个人来玩。虽然我们一口咬定他是来疗伤的,他一直微笑着不置可否,教我们玩一些成都的喝酒游戏,康丽同学态度之认真与技巧 之烂之间的反差让我们笑疼了肚子。我们在夜里告别,各自走上寻找旅馆的路,还好这里没有丽江那么复杂,很快也就回到了。进了门,高山打电话来:“你们到了吗?”我说:“到啦。”他说:“哦,那就好。我也到了。”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般的夜晚,各自的前尘往事,都在门前的黑夜里静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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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了了的博客上看到一句话:
有一种人,遇着一堵墙,会翻过去
有一种人,顺墙根走下去
有一种人,看到墙便会折返
发现我就是第三种人。以非常弱势的姿态活着。
还没来得及说我也是第三种人,就有了后续的多种人。
比良坂龙二说:
我是第四种人,听墙根的。
许肉肉--叫我忽忽说:
我直接坐在墙下面
李二说:
拆墙
比良坂龙二说:
爬在墙头等红杏
小敷说:
撞墙我:小敷,还回来吗?
小敷说:
这个得看伤势如何 -
每次去沃尔玛买菜最大的奖励,便是可以提着购物袋在超市旁边等候的大大小小黑车中选一个坐人力三轮车,吹着自然风回家。
我说:对面阿波罗公寓。
蹬三轮的师傅说:六块。
我说:就在对面,五块。
他说:六块,要绕好大一段才能过去。
好吧。我上了车。
他还在说:你打的士回去,起步就要八块,我这个才六块。
我不甘心:走路回去都不用钱。
师傅说:你要是不出来买东西,路都不用走。















































